余涧

【羡澄】梦中人(五)

*预警羡澄!羡澄!羡澄!
*小学生文笔,将就看吧。(我都在写什么……)



——————以下正文

“江澄!快跑!”几乎是下意识的,魏婴拉起身边的人就跑。江澄被拽的一个趔趄,然后两人撒足狂奔。说实话,两人虽然说出来独自夜猎,但两人也只是去收拾那些小的邪崇。看这怪物,恐怕成精了吧!就算江枫眠来也怕够呛。

    这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身体虽然庞大,却灵活的很。两个人没跑几步就猛的被拽住。魏婴回头一看,一团线质的不明红色物体紧紧的缠住他的小腿,线上滴答着血液,而且越收越紧。他看向江澄,也是一样。而且挣扎的越厉害缠得越多越紧。

    两人拿出剑去割那些线,可刚一割断就有更多的东西缠上来。不行!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跑不了!

    魏婴不再去割缠在身上的东西,转身去看身边的江澄。比他情况更糟,那些线缠住了江澄半个身子,手也无法行动自如。魏婴赶紧提着剑去割他身上的东西,“澄澄!”

    江澄心乱的很,来不及理会身上的东西,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似乎还在吞咽的怪物,张牙舞爪的挥动着算不清的钳子,钳子上的钩刺还沾着凝固的血迹。

    这个怪物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澄澄!快跑啊!你在想什么?!!”魏婴清理好江澄身上的东西,又草草割了身上的东西。刚要拉起他跑,发现到这个时候他居然在发呆!

    突然被拉动的江澄差点摔倒,然后拉起魏婴玩命的跑,“我想起来了!这个怪物在书上见过的!”

    那边的怪物终于咀嚼完嘴里的东西,向他们移动过来,速度快的让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如此笨重的怪物应该有的速度。转眼间,那怪物就绕到两人面前,逼得两人生生停下脚步。

    “吼——”那怪物冲着他们大声嘶吼。

    浓重的血腥味传来,两人脸色皆是一白。那怪物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也不动作。

    江澄和魏婴全身僵硬,也不好乱动,生怕那怪物不小心兽性大发一口吞了它们两个。眼神瞟了瞟,这怪物估计有十米多长。

    “澄……澄……你别怕。”魏婴小声的对身边的人说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幸好两个人贴的近,他小声的说话也没有惊动那怪物。

    百足,镰爪,十米多长,吃人,丝质物,行动快……江澄完全僵在原地。是的,他想起来了,他曾在藏书室里看到过一本《妖神录》,里面提到过这个怪物——千岐虫。

    千岐虫生于极阴之地,喜食人肉,靠吸食灵气长大。成年千岐虫可达一百多米,这怪物生性凶残,曾经有人为了捕杀这怪物,死了数不清的人。江澄当时看的时候还庆幸这怪物被除干净了。

    现在看到……

    那怪物看着眼前两个站立不动的人,头往前伸了伸,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魏婴死死的拽着江澄的手,眼睛看着那怪物充满恐惧。江澄感觉到魏婴颤抖,此时的心也像擂鼓一样。他看过的那本书,好像没有提到这种怪物的弱点。如果这怪物今天想吃了他们,那真是在劫难逃了……

    那怪物在他们身上嗅了嗅,便退了回去,也没有打算要吃他们的样子。魏婴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发现那怪物圈起身子,像是要把他们卷在里面。

    “澄澄!快跑!”魏婴拉起身边的江澄就跑,可那怪物他们动作更快。瞬间缠起了身子,将两人困在里面。怪物身上的钩镰一下刺向他们。几乎是下意识的,魏婴一把抱住江澄,刺向他们的钩镰尽数没入魏婴的背部。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魏婴脸色由白变青,“啊!”

    “魏婴!”江澄嘶吼,手上的剑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向怪物刺去。那坚硬的外壳硬生生被刺穿。

    “吼——”

    那怪物终于彻底被激怒了。脑袋向他们咬了过来。江澄抽出来剑,想要坎向怪物,却没想那些钩镰突然往前加深了几分。

    “啊!”魏婴被痛的大吼,想要挣脱却没有办法,只会让那东西进得更深。

    一时间慌了神,江澄看向魏婴却被那怪物抓住空隙,一口咬在他的肩上。锋利的牙尖刺进皮肤。江澄感觉整个肩膀都要被它咬掉的感觉,“啊!!!”

    “澄澄!”魏婴听到声音,不顾背后的疼痛,拿着剑一剑剑刺向千岐虫。那怪物感觉到疼痛,松开了卷着他们的身子。两人乘机脱离它的包围圈。

    两个人脱离包围后拔腿就跑。江澄整个肩膀都麻了,身上被自己的血浸染,原本紫色的衣裳都像是变成了黑色。双手无力,连剑都有些提不起。

    千岐虫看见两人逃跑,怒吼一声就追了过来。不过因为受了伤,那怪物行动倒是慢了很多。

    江澄看向魏婴,他到比自己伤的要轻点。背上虽然受伤,可从拉着他的那双手感觉到似乎有一股力量进入身体。

    两人往前跑,那怪物紧追不舍。无法,只得七拐八歪甩了那怪物以后,进了一间屋子。

    “唔呃……”刚进屋江澄感觉突然腿软,差点倒了下去。

    “澄澄你怎么了?”魏婴赶紧扶他起来。

    “魏婴!”江澄一把推开他,“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澄澄……你在说什么啊?”魏婴赶紧过去拉他,“这个时候不要犯傻知不知道?”

    “我没犯傻!”江澄瞪着他,“我走不动了。你带着我只会连累你。”

    魏婴不管他说什么,拽着他就走。还没走几步,就发现江澄倒了下去,“澄澄!”

    “走啊!”江澄推开他。

    “你难道觉得我会丢下你自己逃吗?!”魏婴怒吼。

    “……我不是让你逃,找人来救我……”江澄推开他来扶他的手,“我这样子我们两个都逃不走。”

    “我不会放你在这儿的!一起走!”

    “你还要犯傻到什么时候?!你带着我就走不了!你现在出去找人,还有一线生机。魏婴我不想死……”江澄看着他眼里满是决绝。

    “我……”

    “走啊!”

〖羡澄〗梦中人(四)

   (两人大概十三十四岁)

    三年后。

    “江澄!”

    “江澄!你在哪儿?”

    “江澄!”

    魏婴的声音一直徘徊在江澄的耳边,似远似近。他张张嘴,喉咙如针锥般疼痛,明明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却依旧张合着嘴,念着那个人的名字——魏婴。

    “魏婴……”

    五天前。

    晚上,魏婴和江澄正因为一块排骨争得热火朝天。

    “魏婴,你都吃了那么多了,还不够啊!”说着江澄的筷子往他这边偏了偏。

    “不够不够,再说我就吃了几块而已。”排骨又往魏婴这边偏了偏。

    “一大半都是你吃的。还说几块,你害不害臊。”

    “害臊是什么,没听过。”

    “你……”

    江厌离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弟弟,思考着要不要下次再多放点排骨。

    “师姐!”魏婴叫到。

    “阿澄……”

    “我不!”江澄表示坚决拒绝。

    “阿婴……”

    “呜呜呜……”魏婴表示要装可怜。

    “唉……”

    正在两人不相上下的力气较量中。已经几天未露面的江枫眠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阿婴阿澄!”

    江澄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也松开了,魏婴顺势把排骨抢了去,“江叔叔!”

    “父亲。”

    江枫眠点点头,“阿婴阿澄,你们在这一届弟子中也算排在前面。你们的能力都不错,是时候让你们出去历练历练了。”江枫眠认真的对魏婴和江澄说道,“但你们需要靠自己的实力去夜猎。这次不会派人保护你们了。”

    “怎么突然让我们独自夜猎?”魏婴问道。

    江枫眠揉揉太阳穴,像是很累,“你们的能力已经可以独自夜猎了。这也是对你们的考验。”

    “父亲,是不是太突然了?阿婴阿澄还小。”江厌离觉得有些不妥。

    “总要历练的,我相信他们可以的。”江枫眠让她不要担心,又转身对两人说道,“三个月时间,出去吧。”

    “好!”魏婴当然是高兴的,出去浪还没有人管。

    “……”江澄没有说话,细眉微皱。

    “好,明日你们就出去吧。厌离,你跟我来。”说完就走了。

    江厌离对两个弟弟道,“你们小心。”

    “好!”

    江厌离走后,江澄也没有胃口了,起身也走了。魏婴见状也不吃了,赶紧追上去。

    “师妹!”

    江澄回过头瞪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

    “师妹你怎么了?”魏婴跑到江澄前面,倒退着看着江澄,“你在担心什么?”

    “不知道,父亲他……”

    “你要相信江叔叔,他那么厉害一定可以解决的。”魏婴拍拍江澄肩膀,“师妹,你真的是考虑的太多啦。”

    “我觉得父亲有意把我们派出去,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澄澄!”魏婴突然叫到。

    “干嘛!”江澄没好气的瞪着他。

    “不要想这些好不好?江叔叔一定会没事的。他不是给我们三个月时间嘛。说明有些事情这三个月一定会解决的。”

    “可是……”

    “你就是考虑太多了。你说你,想想我多好。”

    “你有什么可想的。天天在我面前晃,还不滚!”

    “澄澄你真伤我心。”

    “哼。”

    第二天早上,两人就起身离开莲花坞。一路向北,也没有目的地,走哪是哪儿。听到哪里有邪崇就往哪里去。一路上就两人,到也欢快,没有拘束。但这也仅限于魏婴没有作死的时候。

    一路上江澄虽然还是有点放心不下自己的父亲,但有魏婴这么一个活宝在,没多久就放下了心里的顾虑。因为魏婴这个人,太招人烦了。

    终于在第三次目睹魏婴当众“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江澄终于爆发了。

    “魏婴!”江澄怒吼。

    魏婴听到声赶紧跑了过来,“师妹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澄看那边还愣愣的女孩子转身就走。

    “唉,师妹,等等我!”魏婴赶紧追上去。

    江澄走了几步,找了一个人不是那么多的地方。魏婴见状赶紧跟了过去,“师妹……”

    “魏婴。”江澄打断他,“调戏人家小姑娘很好玩是吧?”

    “呃……用‘调戏’这个词好像不太妥当吧。”

    “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撩着哪个姑娘了。你会不会娶她?”

    “呃……”魏婴还真没想过,他也就是觉得好玩儿。

    逗弄逗弄小姑娘,看着她们脸红的模样,感觉很像小时候的江澄。可惜现在的江澄太难撩了,说几句就翻脸了。

    看着现在的江澄,天晓得他有多怀念小时候那个小团子。那个生起气来脸鼓得就像个包子似的。开心的时候眼睛会笑的像弯弯的月牙,生气的时候抱着手,无论魏婴怎么逗他就是不理他,只会哼哼。最后还是江厌离来调解两人才和好。

    “师妹,你不觉得谈论这个太早了吗?”

    “早什么早?魏婴,你过两年就成年了!你能不能懂点事情?”

    “师妹,你这是在生气吗?”

    “没有!”

    “呵呵,你又傲娇了。”

    “说清楚,谁傲娇了?!”江澄瞪着眼睛,“你又皮痒了是吧?”

    “没有没有。”魏婴摆摆手,“师妹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啦。”

    “不会那样?”

    “不会随便去撩人家小姑娘。好不好?”魏婴讨好的拉拉江澄的手,也不放开,捏了捏,“师妹,你瘦了。”

    “哼。”江澄抽回收手,向旁边的茶楼走去。

    魏婴赶忙跟上去。其实从到这开始,两人就注意到旁边茶楼的两个人有些奇怪。他们两个一边说话一边暗中观察。等两人说完话,那边喝茶的两个人也起身走了。

    江澄走过去,看了看桌边残留的一丝黑气,细眉微皱。

    “这两人身上竟然有妖气。”魏婴的声音突然在江澄耳边咋起。

    江澄一把推开他,也计较魏婴刚才跟他贴得如此近,“这两人不对劲。”说完把桌上的茶杯拿了起来,在茶杯的边缘印着浅浅的绿色。

    “这是什么?”魏婴也看见了。

    “不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江澄看着那两个人离开的方向,“走。”

    “哦。”魏婴跟着他快步追去。

    沿着刚才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追了好一会儿才看见那两个人的影子。见那两个身影就在前方,江澄和魏婴影了生息。

    “大哥,你刚才说的那个东西必须要吃人肉?!”说话的那个人显然一惊。

    后面的江澄和魏婴也愣一下。人肉?!

    “嘘!你个傻子!说话声音那么大干什么。”那个大哥狠狠的拍了那人一下,“是不是想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啊!”

    “啊?不是!”那人很委屈,“这不是,周围没有人嘛。”

    “哼!我告诉你啊,这事绝不能外传。如果被别人知道那东西的存在。不只是你我,知道的都要遭殃。”

    “可是大哥……我们去哪儿找人肉给他吃呀。”

    “这……我听说这附近刚死了一个人,我们……”

    “你想挖坟?!”那人很吃惊,“这可是要遭天谴的!”

    “呸,难道你要找个活人给他吃?”那个大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人不说话了。两个人静默地向深山里走去。

    江澄和魏婴悄悄地跟在两个人后面。听那两人说话大概也猜到了发生了事情。可能是某个吃人深山怪物出来危害百姓,逼迫两个人给他贡献人肉,不然就吃了这两个人。而且还不让他们说出去。这两人大概也是两个山野村夫,不知道去找各家仙门求助。只好听那个怪物的命令。

    “吃人的怪物……”江澄喃喃。

    “师妹,你怎么了?”

    “没怎么。”

    “哦。”

    江澄魏婴躲在暗处,看着前面那两人从一个新坟里刨出一具尸体。然后用一个麻袋把它装了起来。又向着来的方向走了回去。

    两人继续跟着前面的人,七拐八弯的,走了好一会儿。直到走到一个偏僻阴森又破旧的村子门口。魏婴看着天上阴沉的一团,“啧啧,这里的妖气都已经这么重了,都没有一个修仙门派来查看吗?”

    “你以为修仙门派的闲得很吗?这么偏僻的地方,如果没有人去求助,鬼知道几百年后才会被人发现。”

    “哦。”魏婴笑嘻嘻的应道,“那我们要进去看吗?”

    “……”江澄想了想,这里这么偏僻。如果出了事,可能也没有仙家会来及时上来帮助。而且看着天空中漫天妖气,一股阴冷的感觉直冲骨子,这个怪物可能不好对付。

    “我们还是……”江澄还没说完,猛的被一声尖叫打断。

    “啊——!”

    “救命!救命啊!”

    魏婴猛的冲了过去,江澄也握着剑冲了过去。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发声的地点。到达那个地方后,两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没有惊慌失措逃跑的百姓,也没有横七竖八被残害的百姓尸体。有的是一条巨型的像蜈蚣一样的怪物,张牙舞爪的挥着它的钳子。口中还滴答着新鲜的血液。浓重的血腥味冲击着两人的感官。

    等等,刚才那两个人呢?被他吃了吗?!

    一瞬间,江澄的背后起了一层的冷汗。

    “江澄!快跑!”

   
   
   
   
   
   
   

【羡澄】梦中人(三)

    五年后。

     江澄做了个噩梦,梦里他一个人走在一座漆黑的深山中,空气中吹着让人讨厌的热风。他一个人走着,嘴里还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魏婴!你在哪儿?魏婴!”

    “混蛋!跑哪里去了?”

    “魏婴!”

    行了一段,江澄感觉有些害怕,这里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儿?

    正想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猛的从正面袭来,江澄吓了一跳,想躲却没法移动身子,怎么回事?!!

    那团黑影猛的扑倒江澄身上,像八爪鱼似的把江澄缠的紧紧的。全身不能动弹。

    那黑影缠得太紧,不管江澄怎样使力都挣脱不了。

    “唔,好热啊,好难受。”江澄嘟囔着,慢慢睁开眼。

    “咚——”

    江澄在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一把拉开魏婴的手,一脚将魏婴从床上踹了下去。

    “魏婴!”

    “唔,嘶——澄澄,你干什么?!”被一脚踹下床的魏婴揉揉屁股,一脸睡意朦胧的看着江澄。

    “你——”江澄该怎么说。

    刚才他一醒来就看见魏婴八爪鱼似的抱着自己,脸还在他脖子旁边蹭了蹭?像只猫一样。

    “澄澄,我好困啊。”魏婴等不到江澄说话,一边扒拉着上床,一遍闭着眼睛好像又要睡过去了。

    江澄看了看天,天色已经泛白了,“睡什么睡,马上要到早课时间了!”

    “呼……”魏婴闭着眼睛舒了一口气,江澄等了一会儿没动静,看过去竟又是睡着了。

    江澄一咬牙,一脚又踹了过去。

    “咚——”

    魏婴再一次被华丽丽的踹下了床。
   
   
   
    早饭时间,魏婴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扒拉着眼前的饭,同时眼睛幽怨的看着桌对面的江澄。

    江澄安静的吃着东西,一眼都没看魏婴。

    江枫眠看着有些不对劲,便问魏婴,“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魏婴摇摇头,依然幽怨的看着江澄。

    “江澄?”江枫眠直接转头看向一旁老实吃饭的江澄。

    江澄摇摇头,“我吃好了。先去上早课了。”

    说完,恭敬的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魏婴见江澄走了,赶紧吃完饭,“澄澄!等等我!”

    “……”
   
   
   
    江澄没走几步,魏婴就冲了上来,一把搂住江澄的脖子,“澄澄,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江澄挣脱了两下没挣开便也由他去了,“没有。”

    “澄澄你不可爱了。”

    “魏婴!”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就问一个问题。”

    “……”

    “澄澄你今天早上为什么踹我?”魏婴看着江澄的侧脸,虽是在问,确一脸笑嘻嘻的。

    江澄见不得他这样子,一天没个正形,“我乐意。”

    “澄澄你这样说我很伤心的。”

    “管我什么事!”

    “澄澄你这样说很没道理的!”

    “我就是没道理怎么样!”

    “澄澄你好犟!”

    “我就是犟!”

    “澄澄……”

    “不准叫我‘澄澄’!”

    今天的江澄依旧容易炸毛呢。从什么时候起,江澄不再是以前那个软软萌萌的小团子了,已经渐渐褪去了小孩子的奶色,面容渐渐清秀起来。小小的便看得出绝对的美人胚子。脸上还带着稚气,却有了一两分阴翳,有点像虞紫鸢。

    但此时的魏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江澄刚才说的话,“那我叫你什么?师弟?”

    江澄点点头。

    魏婴像是没看见他的动作一样,“不好不好。我这么多师弟,我一叫回头一大片,你是特别的。不能叫这个。”

    江澄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叫什么呢……”魏婴边想着边看向江澄,此时江澄细眉拧着,一双眼睛圆圆的瞪着他,不禁让他想起了昨日在街上见到的一个漂亮的小姐姐,“你生得这样漂亮,不如以后就叫你师妹吧?”

    果然江澄还是很想打人,右手蓄了力气,刚要给魏婴一拳,立马被对方敏捷的躲过去了。

    魏婴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一脸怒气的江澄,“师妹,师哥先走一步!”

    说完几步就跑没影了。

    “魏婴!你等着!”江澄表示抓到他一定要让他死一次。

    晚上睡觉的时候江澄再三警告魏婴,“如果今天晚上你再敢抱着我,就滚回自己的房间!”

    是的,魏婴来的三个月后,江枫眠令人亲自给他修建的一座房子。也不知怎么了,魏婴住进去以后总是睡不好,每天晚上还老做噩梦。

    江枫眠没有办法,只好让他继续跟江澄住在一起。奇怪的是,江澄和魏婴一起睡以后再也没做过噩梦。

    江澄觉得反正床很大,小时候的他和魏婴一起住也没什么的,可渐渐地,两个人长大了。江澄发现魏婴的毛病越来越多。就比如说每天晚上抱着他睡这件事吧,他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要抱我,被人束缚,很难受啊。

    魏婴自己也不知道,记得刚来莲花坞的时候,自己经常半夜惊醒,那个时候江澄就抱着他,江澄的身体软软的,关键是很暖,而且让他有一种安全感。他太依赖那种感觉了,以至于一个人睡时很害怕,老做噩梦。只有跟江澄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感到安心。

    “啊?师妹,可是睡着了以后的我是不是控制的。”魏婴很委屈。

    “不准叫我师妹!”

    “那澄澄?”

    “也不准叫这个!”

    “哈~”魏婴打了个哈欠,“澄澄我们快点睡吧,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

    “魏……呃……”江澄刚要叫,魏婴就一把把他拉回床上。

    “嘘——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你再这样叫把虞夫人叫来就不好了。”

    “我……”

    “我保证,我保证还是不抱你行了吧。澄澄我真的好困啊!”说着魏婴就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江澄看着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的魏婴,“你是猪吗?睡这么快。”

    然后就没管他了,自己也闭上眼睛,唉,由他去吧。

    结果半夜被热醒的江澄表示,还是要让魏婴滚回自己的房间!

    哎哎,口水快要流到我身上了!

    “魏婴!”

    “咚——”

    听说当天半夜魏婴就被江澄踹下了床,一个人在地板上过了一夜。

    呜呜,澄澄不爱我了。

   
   
   
   
   

【羡澄】梦中人(二)

魔道祖师,主羡澄!羡澄!羡澄!(he)

※ooc属于我,不准骂我

※还有,先申明,魔道里有些对不上的事情就当是我ooc,我不想跟谁争

※声明:呃……我第一次写,文笔差,就将就看看,人都是需要锻炼的……就这样

——以下正文
魏婴拜师门的那天阳光明媚,天色正好。莲花坞的一众人聚集在校场,魏婴穿着江家校服,跪在江枫眠面前,三叩首,请师茶。

    江枫眠接过魏婴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又将手中准备了多日的东西交给了他。

    魏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双手接过,宝贝似的捧着。那是一个篆刻着九瓣莲花的银铃,在银铃的中心,刻着一个小小的字——婴。

    江家的九瓣银铃是江家的标志,江澄说,拥有这个银铃就是江家的人。彼时魏婴看着江澄带着的银铃发愣,一股股失落感猛的袭来。

    江澄见他如此,“想要吗?”

    魏婴点点头。

    江澄一把将银铃扯下来扔给他,“给你。”

    魏婴看着手里的银铃,眼中闪过惊喜,刚才的失落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一下蹦跶到江澄身边,一把抱住他,“澄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江澄脸一红,“我,我当然好啦。”

    相处了一月有余,而且两人差不多大,江澄和魏婴早就打成了一片,到底是小孩子心性。

    魏婴看他这般模样,白净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好像团子。(小时候的江澄可是很可爱的)终是没忍住,一下子扑了过去,咬了一口江澄的脸。

    然后江澄的小脸就出现了一个满是口水的牙印。

    江澄瞪大眼睛,惊呆了,“你……你……”

    从一个多月的相处了解,魏婴觉得此时该跑,然后赶紧拔腿就跑了,“厌离姐!救命啊!”(此时他还没有成为莲花坞的大弟子)

    “魏婴!”江澄带着怒气大叫着追了出来。

    魏婴记得当时他们围着校场跑了好几圈,最后以江澄的瘫倒结束。

    魏婴边忍着江澄的瞪视边将他带回房间,嗯……江澄的身体太弱了,得好好补补。魏婴如是想。


“从现在起,你便是我江家的大弟子,需好好修炼,保持正心,匡扶正道。”江枫眠大声的说道,他不仅是说给魏婴听的,也是说给校场上所有人听的。

    魏婴点头,一脸郑重道,“是。”

    拜完师以后,魏婴兴冲冲的跑回江澄的房间。今天的拜师大典江澄没有参加,不是他不想参加,而是前日江澄不幸得了热伤风,躺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回到房间后。魏婴趴在床前,江澄的脸因为生病的原因有些红,虽然好看但是魏婴不希望是这种好看。

    他把手中的银铃拿到江澄面前晃了晃,“澄澄快看,我也有银铃了,我现在是江家的大弟子,我是江家的人了哦。”

    江澄看着他点点头。

    “澄澄你要快点好起来,我这两天都好无聊啊。”魏婴继续趴在江澄身边,捏捏江澄的手。

    “哼。”江澄表示一点不信。

    魏婴这个人生来一张笑脸,就算现在还小,看着也让人喜欢。初入莲花坞的时候,因为腼腆不熟的缘故天天粘着江澄和江厌离,后来因为有事江澄需要出去一天,等回来的时候,不知怎么的,魏婴和莲花坞的小伙伴早就打成了一片。

    而且看样子,好像比自己还熟不少,到底是小孩子,只要有玩的,哪有什么长久不熟的。

    “澄澄这是不相信我吗?”魏婴表示很受伤,他说的可是真的。

    “不信。”江澄嘟囔到,带着浓重的鼻音。

    “啊?为什么不信?”魏婴又捏捏江澄的手,江澄的手还有些肉乎乎的,软软的,魏婴表示捏起来很舒服。

    “我看到了啊,你和他们玩的很好。”

    “可是我比较想和你玩啊。”魏婴看着他一脸认真。

    “你……哼。”小包子江澄不知道说什么。

    “阿婴。”江厌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厌离姐。”

    江厌离笑了笑,“是师姐哦。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江家的人了。”

    “啊?哦,师姐。”魏婴脸上红红的。

    “阿婴,阿澄现在生着病还没好,需要休息。”江厌离走到他们身边,手里端着一碗汤药,“阿澄,吃药了。”

    江澄皱了皱鼻子,他不想喝,太苦了。又想着江厌离担心的模样,还是皱着眉喝了,“呃……好苦。”

    江厌离看着他喝完,将手里的东西喂进了江澄的嘴里。

    江澄的嘴里一下鼓了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甜的,是蜜饯!

    江澄表示很开心,眉眼弯弯。

    魏婴见他心情好,自己也跟着开心。正要说话,江厌离也塞了一个蜜饯进他的嘴里,“唔。”

    “阿婴,父亲让你去校场,从现在起,开始修炼。”江厌离笑眯眯的说道。

    魏婴点点头,转向床上的江澄,“澄澄,我先走了。”

    江澄点点头,没说话。

    看着魏婴消失的身影,江澄闭上了眼睛。江厌离摸了摸他的头,“阿澄。”

    “姐……”

    “没关系的,父亲说等你好起来,也可以一起修炼了哦。”江厌离顺着江澄的头发,“不用担心。”

    “姐,父亲好像不太喜欢我。”江澄声音闷闷的。

    是的,他发现了。在魏婴到来之前他就有感觉了。魏婴来了以后,每当看见父亲看魏婴的眼神,与看自己很不一样,那种眼神有温柔。对他,却没有。

    江澄虽然小,在情感方面却又敏感的很。可是为什么,就算这样,他还是没法讨厌魏婴。为什么?明明才认识一个月,感情就已经这样深了吗?小孩子脾气般的感情,真不讲道理。

    “唉——”江厌离叹口气,“没有这样事。父亲对你的期望是很高的。只要你努力,一定会得到父亲的认可。”

    “嗯。”

    三日后,江澄病好了,正式跟着魏婴他们一起修炼。不过一日,江澄表示还是病着好些。

    真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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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五岁的江澄是很可爱的,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傲娇,只不过感情有些敏感,除了虞夫人和江厌离,他也希望得到江枫眠的关心,可惜,江枫眠是的渣父。
   
   
   

【羡澄】 梦中人(一)

※魔道祖师,主羡澄!羡澄!羡澄!

※ooc属于我,不准骂我

※还有,先申明,魔道里有些对不上的事情就当是我ooc,我不想跟谁争

※声明:呃……我第一次写,文笔差,就将就看看,人都是需要锻炼的……就这样

——以下正文

魏婴见到江澄的时候,大概是四五岁的时候。到底是四岁还是五岁?他也记不清了。他的记忆迷迷糊糊的。自从他爹娘夜猎逝世,他便一个人颠沛流离。日子过得简直不像个人,生不如死。

江枫眠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一群恶狗包围着,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馊了的包子,紧紧的握着,双眼狠狠的与恶狗对视,谁也不服谁。

正当他以为那群恶狗要扑上来的时候。几个紫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吓得那群恶狗转头就跑。

他看向为首的那人,紫衣凌冽,一双眉眼带着狠劲,却在望向他的时候卸了那股狠意,“你是魏婴?”

魏婴愣愣的点点头。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我叫江枫眠。”

然后江枫眠将他带走了。那是他第一次在剑上飞,夏夜的风在高空中带着凉意,吹得很舒服。

江枫眠怀里面抱着魏婴,小小的身子紧紧的抱着他。明明脸上有一丝害怕,眼睛里却闪着异样兴奋的光芒。

“江叔叔,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云梦。”江枫眠回答简短,说实话,他不太擅长与小孩子打交道。

“哦。”魏婴有点感觉到他的僵硬,没有再问。

行了两日,两人终于到达云梦。

就算到现在魏婴还记得那日的情形。那日,初见江澄,有些戏剧。

他站在莲花坞的上方,看着荷塘里开满了紫白相间莲花,相互交叠,煞是好看。

江枫眠抱着他落到校场,让人带他去洗漱。洗漱完以后他换上了一套紫色的衣衫。

家仆带着他去见江枫眠。他穿过木质长廊,看着周围的花开艳艳,美不胜收。走了一段,突然脚下感觉一阵微微颤动,正疑惑着,一个紫色的身影突然从拐角地方冲了出来。魏婴躲避不及,两人一下撞在了一起。

“啊!”

“哎哟!”

“少主!”

三个声音猛然响起。

魏婴被撞了个满怀,脑袋有些晕晕的,看了看身上的那人,也穿着紫色衣衫,身形与他一般大小。

江澄被撞的有些迷糊,刚才心里着急,完全没想着会撞到别人。

“啊?对不起!”江澄的声音带着奶气,江澄比魏婴还小些,此时像一个小团子,与魏婴身长形瘦完全不一样,魏婴此时竟觉得抱着应该很舒服,但确实抱着很舒服,但那是后事了。

江澄从魏婴身上起来,一双眼睛圆圆的睁着,黑色的瞳仁像诱人的黑葡萄,“咦?没见过你呀,叫什么名字?”

魏婴看着眼前的江澄,脸上的婴儿肥还未消去,白白的还带着一点粉红,魏婴咽了咽口水,忍住了想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他的脸好像白白的团子,“我……我叫魏婴。”

“魏婴?”江澄愣了愣,他好像听父亲与阿娘提过这个名字,原来是他。

“我……”

“少主。”旁边的家仆唤了一声。

江澄回过神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啊!快走快走!”

说完留下一脸茫然的魏婴,看着那个紫色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

“小公子。”领他去见江枫眠的那个家仆叫了一声。

“刚刚那个……”

“刚刚那是江家的少主,名叫江澄。”家仆边走边说,“到了。”

魏婴到了议事厅,见到了江枫眠,和他旁边带着一丝阴翳的一个女人。也是身着一身紫色的衣服,柳眉微挑,一双眼睛盯着魏婴带着莫名的情绪。

魏婴看着她,竟不觉得害怕,她与江澄好像啊,后来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江澄的娘亲。

“三娘子……”江枫眠见人进来就想旁边的人介绍,“他便是魏婴。”

“哼!带都带回来了还告诉我干嘛。”虞紫鸢脸色很不好。

“三娘子……”

“江枫眠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带回来什么人回来也好,但如果你敢对不起江澄,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没等江枫眠回答,便气呼呼的走了。江枫眠抵着额头,像是有些累。

魏婴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虞夫人,只得静默不语。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人。

江枫眠抬头看了看,“厌离,带他去安排一下。”

江厌离点点头,“好。”

便领着魏婴出去了,她将魏婴带到一处房子前,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好香,魏婴想。

“这里是阿澄的房间,父亲说后来再为你安排。”江厌离带着他进去,指了指床边的一个柜子,“里面是为你准备的东西。”

“谢谢。”魏婴有些无措。

江厌离见他这般模样,笑了笑,“我可以叫你阿婴吗?”

“啊?当然可以!”魏婴有些受宠若惊。

江厌离不自觉伸手摸了摸江澄的脑袋,“阿婴,我有一个与你这般大的弟弟,我希望你不要拘束。我们能好好相处。”

魏婴愣愣的看着江厌离温柔的眼神,眼睛有些泛红,他真的,他真的好久没有体会到这般温柔的感觉了。以前有父母陪在身边,父母不在后,没有一人再关心他了。

江厌离看着他红红的眼,料定他受了不少苦,想到这般小小的身子去经历世间的苦难,不觉有些心疼。如果江澄也受了苦难,那……她不敢想。

江厌离抱着魏婴,给他自己能给予的温暖。魏婴抓着江厌离的衣服,泪水决堤般流了出来。

“呜……呜呜……”

江厌离天生有一股亲和力,任谁见了她也会变得柔软无比。魏婴哭了一会了,有些累了,睡了过去。江厌离将他放到床上,转身出去。

魏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坐在一小船上。船一直向莲花深处行去,好像没有尽头。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只要再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就有光明等着他。

魏婴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他睁开眼看着上方的床帐,长久在外漂泊的警觉,让他感觉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

转过头,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一眨也不眨。

江澄?!!

“啊,你醒了!”江澄反倒被突然睁开眼的他吓了一跳。

“呃……我……我……”魏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你醒了就好,阿姐为你留了一些饭菜,你快来吃吧。”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饭菜。

魏婴一阵感动,正要起身,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突然一个小小的声音惊得他一身冷汗。

“呜汪!”是一个小狗的声音。

“妃妃!”江澄一脸无奈,正要伸手去抱那条小狗,突然魏婴一把推开江澄冲了出去。边跑边叫,“有狗啊!!”

江澄一脸茫然,怎么了?

后来魏婴在莲花坞撒足狂奔,边跑边大声叫喊,最后终于惊动了莲花坞的所有人。

江枫眠了解到事情后,众人终于得出来一个结论。魏婴怕狗,很怕很怕。怕得要死。
然后当天晚上,江枫眠连夜派人把莲花坞所有的狗给送走了。那时魏婴还缩在江厌离的身后瑟瑟发抖。

江澄则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爱狗远去,到底是小孩子,一下就不高兴了,想着又是魏婴的原因,一通怒气撒到魏婴身上,“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的妃妃茉莉小爱也不会离开!”

“都是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

“我早就知道啦!父亲和阿娘还因为你吵架!”

“都是因为你……”

魏婴瞪大眼,他不想的,他也不知道事情会变得这样。为什么要恨我?不要讨厌我呀!
不知怎么的,魏婴突然疯了一样的冲出莲花坞的大门,任江厌离怎么也喊不住。

江厌离急忙出去找他,天这么黑,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找了好一会儿,后来江厌离在一棵树下找到了他,好一会儿才把他劝下来。江澄也知道了自己的不对,因着担心的缘故出来找他们。

三人一起回去了,江厌离还为他们准备了自己拿手的莲藕排骨汤。对了,魏婴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还断了一条腿,第二天江枫眠问起,魏婴只能说自己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摔断了。

修养了一个月了后,魏婴的腿好了,江枫眠正式将他介绍给了莲花坞的所有人,以江家大弟子的身份正式进入莲花坞。

——
呃……不知道说什么,时间线就是羡澄长大的时间线,后面主两人的生活。
云梦的美好生活,到了。
另,码字真的好累……

把他们放在一起了,真的很配的一对!

魏无羡欠江澄的绝不是一句“对不起,我食言了”和一颗金丹可以还完的。
但是原著似乎就是一笔勾销了,而且江澄好像还欠魏无羡一样。太不公平了。
明明这样好,却总是被人误解。

从吃忘羡到吃曦澄再到羡澄。
在爱江澄这条路上无法自拔。
唉,其实现在我觉得all澄也挺好!

《道长,你是我的》1

       碧绿的江心缓缓划过一条木船,静静地向某处使去。船上静立着大约二十几人,相顾无言,诡异的安静。
       可是这安静也只维持了十几秒,就被咋咋呼呼的声音给扰乱了。船上的人影晃动,都向着另一端走去。仔细听还可以听到一些人的只言片语。
      “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就是,在这里耍威风有本事?去找那些妖怪呀!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算什么?”
      “修仙门第,惹不起哦!”
      “……”
        ……
       与那群人走的方向相反的另一端。静静地立几个白色的人影,他们手持道剑,警惕的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不曾放松。
       在他们的中间围着一个人。那个人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滑落,浸入衣衫,打湿了一片。
       见那些人离开他们的视线后。这些人才渐渐放下手中的道剑,负手而立,但仍警惕的看着四周。
       其中一个人弯下腰去察看被他们围着的人,“三师兄?三师兄?你怎么样?”
       被称为三师兄的那个人费力的睁开眼睛。刚一看清身边的人,喉咙一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又晕了过去。
     “时易师兄,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那群人见三师兄又晕的,焦急地望向那个察看伤情的人。
       南时易一直紧皱眉头,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一行人出来历练,没想到却遇到深山鬼怪突袭。一时方寸大乱,又中了鬼怪的诡计,灵力尽失。如果不是三师兄拼死护他们。他们现在早已葬尸荒野。现在三师兄身受重伤,他们又无法御剑飞行还回师门。好不容易遇上一条商船,结果居然刚刚是被打劫过的,在水上漂了两天,这完全就是一条废船!
       为什么是废船?因为船上除了那二十几口什么都不会的平民以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们刚从木筏跳到船上。这些人立刻就围了过来。南时易几人瞬间警惕,把出道剑喝他们离开,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现在怎么办呢?我们灵力尽失,三师兄又身受重伤,恐怕……”一个弟子再次陈述他们最不想知道的事实。
       南时易伸手摸了摸昏迷人的手,体温正在逐渐流失。以前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他们都只能让人家节哀顺变。前提是那些将死之人与他们并无关系,可以一想到三师兄将要……他们终于明白过来,那些人为什么哭天抢地,大骂世道不坚,上天不公。
       南时易右手握紧成拳,重重的在船板上砸了一下。船板立刻出现一个碎裂的痕迹。其他弟子见他如此模样,都不说话。因为谁都恨不得发泄一下现在的心情才好。
        相互沉默了好一会儿。
      “哎呀!”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几个弟子瞬间回身,冰冷的寒光齐齐指向发出声音的人。
       南时易朝出声的那人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色衣袍的青年双手举着像是被吓了一样。他的领口和袖口都绣了金线了,长发用一根发带稳稳的绑在脑后。真是好一副少年郎的模样。
      “什么人?”其中一个弟子将道剑又向前递了几分。
       那位少年赶忙退了一大步。生怕那柄长剑戳到他,同时嘴上赶忙解释,“哎哎,小心点,刀剑无眼呐!我是刚才听说你们这有人受伤了才来看看的。”
       “你会医术?”
       “不会。”那位少年老实的摇摇头。
       “那你来看什么?”那名弟子很不耐烦。他们现在可没有心情开玩笑。更厌烦别人拿他们寻乐子。而且还是现在这种情况。
       那位少年眼睛转了转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深色的盒子“我不会医术,可不代表它不能救人。”
       “那是什么?”众人警惕的看着他。
       少年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得意的说道,“还魂丹听过吗?”
       众弟子一愣,还魂丹乃是天下密宝,从出现开始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几颗。而每一颗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是深深能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神物,一个人只有一条生命,有了还魂丹,就像多了一条命一样,无论你伤的多重,都能给你治好,恢复如初,这天下人都想得到的密宝,怎么会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手里,他们自是不信。
       “你开什么玩笑?那种东西其实你能得到的?”其中一个弟子恼了,“再拿我们寻开心,饶不了你!”
       “谁拿你们寻开心了?我是真想救人才拿出来的,别不是好人心!”那位少年也恼了。
       “你——”
       “好了,请他过来。”南时易喝制住那名弟子,现在这情况也容不得他们多想了。三师兄再这样拖下去,必死无疑。先且不管这少年说的是真是假,好歹也是一线希望。
       那弟子愤然得收回道剑退到一旁。少年瞪了他一眼,走到南时易身边。弯腰查看那名面色苍白的人。看到那紧闭的双眼人,少年心中一紧。联想到四个字——面冠如玉。他还从未看过如此面容精致的人。
       他从深色的盒子取出一颗丹药,喂进那名晕过去的人的口中,“放心吧,这东西入口即化。很快就见效了。”
       “嗯……”似乎为了响应他一样,那个晕过去的人发出一声闷哼,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
       众人都被他声音吸引过去,紧张的看着那人,然而那人却没有睁开眼睛。
       南时易右手搭在那人的脉搏上,确认比刚才有所好转,体温也慢慢升了上来。
       他刚要开口,那你少年赶忙打住,“哎哎,别道谢什么的。我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举手之劳而已,都是应该的。”
      “可在下还是多谢公子救了我三师兄的性命。公子的恩情无以为报,以后有所需要。定当相助。”虽然那个少年这么说,但是南时易还是郑重的道了谢,“在下望世弟子南时易,如果公子有什么需要尽可来南海我。”
       “别别。”那个少年摇摇手。正欲转身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一道符纸。
       他将那道符纸折好交给南时易,“他醒来以后一定要给他。”
       南时易微愣,刚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位少年不见了。他赶紧派人去找,可是整条城上也没有那人的踪迹,像是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