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涧

【羡澄】梦中人(三)

    五年后。

     江澄做了个噩梦,梦里他一个人走在一座漆黑的深山中,空气中吹着让人讨厌的热风。他一个人走着,嘴里还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魏婴!你在哪儿?魏婴!”

    “混蛋!跑哪里去了?”

    “魏婴!”

    行了一段,江澄感觉有些害怕,这里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儿?

    正想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猛的从正面袭来,江澄吓了一跳,想躲却没法移动身子,怎么回事?!!

    那团黑影猛的扑倒江澄身上,像八爪鱼似的把江澄缠的紧紧的。全身不能动弹。

    那黑影缠得太紧,不管江澄怎样使力都挣脱不了。

    “唔,好热啊,好难受。”江澄嘟囔着,慢慢睁开眼。

    “咚——”

    江澄在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一把拉开魏婴的手,一脚将魏婴从床上踹了下去。

    “魏婴!”

    “唔,嘶——澄澄,你干什么?!”被一脚踹下床的魏婴揉揉屁股,一脸睡意朦胧的看着江澄。

    “你——”江澄该怎么说。

    刚才他一醒来就看见魏婴八爪鱼似的抱着自己,脸还在他脖子旁边蹭了蹭?像只猫一样。

    “澄澄,我好困啊。”魏婴等不到江澄说话,一边扒拉着上床,一遍闭着眼睛好像又要睡过去了。

    江澄看了看天,天色已经泛白了,“睡什么睡,马上要到早课时间了!”

    “呼……”魏婴闭着眼睛舒了一口气,江澄等了一会儿没动静,看过去竟又是睡着了。

    江澄一咬牙,一脚又踹了过去。

    “咚——”

    魏婴再一次被华丽丽的踹下了床。
   
   
   
    早饭时间,魏婴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扒拉着眼前的饭,同时眼睛幽怨的看着桌对面的江澄。

    江澄安静的吃着东西,一眼都没看魏婴。

    江枫眠看着有些不对劲,便问魏婴,“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魏婴摇摇头,依然幽怨的看着江澄。

    “江澄?”江枫眠直接转头看向一旁老实吃饭的江澄。

    江澄摇摇头,“我吃好了。先去上早课了。”

    说完,恭敬的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魏婴见江澄走了,赶紧吃完饭,“澄澄!等等我!”

    “……”
   
   
   
    江澄没走几步,魏婴就冲了上来,一把搂住江澄的脖子,“澄澄,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江澄挣脱了两下没挣开便也由他去了,“没有。”

    “澄澄你不可爱了。”

    “魏婴!”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就问一个问题。”

    “……”

    “澄澄你今天早上为什么踹我?”魏婴看着江澄的侧脸,虽是在问,确一脸笑嘻嘻的。

    江澄见不得他这样子,一天没个正形,“我乐意。”

    “澄澄你这样说我很伤心的。”

    “管我什么事!”

    “澄澄你这样说很没道理的!”

    “我就是没道理怎么样!”

    “澄澄你好犟!”

    “我就是犟!”

    “澄澄……”

    “不准叫我‘澄澄’!”

    今天的江澄依旧容易炸毛呢。从什么时候起,江澄不再是以前那个软软萌萌的小团子了,已经渐渐褪去了小孩子的奶色,面容渐渐清秀起来。小小的便看得出绝对的美人胚子。脸上还带着稚气,却有了一两分阴翳,有点像虞紫鸢。

    但此时的魏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江澄刚才说的话,“那我叫你什么?师弟?”

    江澄点点头。

    魏婴像是没看见他的动作一样,“不好不好。我这么多师弟,我一叫回头一大片,你是特别的。不能叫这个。”

    江澄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叫什么呢……”魏婴边想着边看向江澄,此时江澄细眉拧着,一双眼睛圆圆的瞪着他,不禁让他想起了昨日在街上见到的一个漂亮的小姐姐,“你生得这样漂亮,不如以后就叫你师妹吧?”

    果然江澄还是很想打人,右手蓄了力气,刚要给魏婴一拳,立马被对方敏捷的躲过去了。

    魏婴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一脸怒气的江澄,“师妹,师哥先走一步!”

    说完几步就跑没影了。

    “魏婴!你等着!”江澄表示抓到他一定要让他死一次。

    晚上睡觉的时候江澄再三警告魏婴,“如果今天晚上你再敢抱着我,就滚回自己的房间!”

    是的,魏婴来的三个月后,江枫眠令人亲自给他修建的一座房子。也不知怎么了,魏婴住进去以后总是睡不好,每天晚上还老做噩梦。

    江枫眠没有办法,只好让他继续跟江澄住在一起。奇怪的是,江澄和魏婴一起睡以后再也没做过噩梦。

    江澄觉得反正床很大,小时候的他和魏婴一起住也没什么的,可渐渐地,两个人长大了。江澄发现魏婴的毛病越来越多。就比如说每天晚上抱着他睡这件事吧,他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要抱我,被人束缚,很难受啊。

    魏婴自己也不知道,记得刚来莲花坞的时候,自己经常半夜惊醒,那个时候江澄就抱着他,江澄的身体软软的,关键是很暖,而且让他有一种安全感。他太依赖那种感觉了,以至于一个人睡时很害怕,老做噩梦。只有跟江澄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感到安心。

    “啊?师妹,可是睡着了以后的我是不是控制的。”魏婴很委屈。

    “不准叫我师妹!”

    “那澄澄?”

    “也不准叫这个!”

    “哈~”魏婴打了个哈欠,“澄澄我们快点睡吧,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

    “魏……呃……”江澄刚要叫,魏婴就一把把他拉回床上。

    “嘘——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你再这样叫把虞夫人叫来就不好了。”

    “我……”

    “我保证,我保证还是不抱你行了吧。澄澄我真的好困啊!”说着魏婴就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江澄看着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的魏婴,“你是猪吗?睡这么快。”

    然后就没管他了,自己也闭上眼睛,唉,由他去吧。

    结果半夜被热醒的江澄表示,还是要让魏婴滚回自己的房间!

    哎哎,口水快要流到我身上了!

    “魏婴!”

    “咚——”

    听说当天半夜魏婴就被江澄踹下了床,一个人在地板上过了一夜。

    呜呜,澄澄不爱我了。

   
   
   
   
   

【羡澄】梦中人(二)

魔道祖师,主羡澄!羡澄!羡澄!(he)

※ooc属于我,不准骂我

※还有,先申明,魔道里有些对不上的事情就当是我ooc,我不想跟谁争

※声明:呃……我第一次写,文笔差,就将就看看,人都是需要锻炼的……就这样

——以下正文
魏婴拜师门的那天阳光明媚,天色正好。莲花坞的一众人聚集在校场,魏婴穿着江家校服,跪在江枫眠面前,三叩首,请师茶。

    江枫眠接过魏婴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又将手中准备了多日的东西交给了他。

    魏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双手接过,宝贝似的捧着。那是一个篆刻着九瓣莲花的银铃,在银铃的中心,刻着一个小小的字——婴。

    江家的九瓣银铃是江家的标志,江澄说,拥有这个银铃就是江家的人。彼时魏婴看着江澄带着的银铃发愣,一股股失落感猛的袭来。

    江澄见他如此,“想要吗?”

    魏婴点点头。

    江澄一把将银铃扯下来扔给他,“给你。”

    魏婴看着手里的银铃,眼中闪过惊喜,刚才的失落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一下蹦跶到江澄身边,一把抱住他,“澄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江澄脸一红,“我,我当然好啦。”

    相处了一月有余,而且两人差不多大,江澄和魏婴早就打成了一片,到底是小孩子心性。

    魏婴看他这般模样,白净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好像团子。(小时候的江澄可是很可爱的)终是没忍住,一下子扑了过去,咬了一口江澄的脸。

    然后江澄的小脸就出现了一个满是口水的牙印。

    江澄瞪大眼睛,惊呆了,“你……你……”

    从一个多月的相处了解,魏婴觉得此时该跑,然后赶紧拔腿就跑了,“厌离姐!救命啊!”(此时他还没有成为莲花坞的大弟子)

    “魏婴!”江澄带着怒气大叫着追了出来。

    魏婴记得当时他们围着校场跑了好几圈,最后以江澄的瘫倒结束。

    魏婴边忍着江澄的瞪视边将他带回房间,嗯……江澄的身体太弱了,得好好补补。魏婴如是想。


“从现在起,你便是我江家的大弟子,需好好修炼,保持正心,匡扶正道。”江枫眠大声的说道,他不仅是说给魏婴听的,也是说给校场上所有人听的。

    魏婴点头,一脸郑重道,“是。”

    拜完师以后,魏婴兴冲冲的跑回江澄的房间。今天的拜师大典江澄没有参加,不是他不想参加,而是前日江澄不幸得了热伤风,躺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回到房间后。魏婴趴在床前,江澄的脸因为生病的原因有些红,虽然好看但是魏婴不希望是这种好看。

    他把手中的银铃拿到江澄面前晃了晃,“澄澄快看,我也有银铃了,我现在是江家的大弟子,我是江家的人了哦。”

    江澄看着他点点头。

    “澄澄你要快点好起来,我这两天都好无聊啊。”魏婴继续趴在江澄身边,捏捏江澄的手。

    “哼。”江澄表示一点不信。

    魏婴这个人生来一张笑脸,就算现在还小,看着也让人喜欢。初入莲花坞的时候,因为腼腆不熟的缘故天天粘着江澄和江厌离,后来因为有事江澄需要出去一天,等回来的时候,不知怎么的,魏婴和莲花坞的小伙伴早就打成了一片。

    而且看样子,好像比自己还熟不少,到底是小孩子,只要有玩的,哪有什么长久不熟的。

    “澄澄这是不相信我吗?”魏婴表示很受伤,他说的可是真的。

    “不信。”江澄嘟囔到,带着浓重的鼻音。

    “啊?为什么不信?”魏婴又捏捏江澄的手,江澄的手还有些肉乎乎的,软软的,魏婴表示捏起来很舒服。

    “我看到了啊,你和他们玩的很好。”

    “可是我比较想和你玩啊。”魏婴看着他一脸认真。

    “你……哼。”小包子江澄不知道说什么。

    “阿婴。”江厌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厌离姐。”

    江厌离笑了笑,“是师姐哦。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江家的人了。”

    “啊?哦,师姐。”魏婴脸上红红的。

    “阿婴,阿澄现在生着病还没好,需要休息。”江厌离走到他们身边,手里端着一碗汤药,“阿澄,吃药了。”

    江澄皱了皱鼻子,他不想喝,太苦了。又想着江厌离担心的模样,还是皱着眉喝了,“呃……好苦。”

    江厌离看着他喝完,将手里的东西喂进了江澄的嘴里。

    江澄的嘴里一下鼓了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甜的,是蜜饯!

    江澄表示很开心,眉眼弯弯。

    魏婴见他心情好,自己也跟着开心。正要说话,江厌离也塞了一个蜜饯进他的嘴里,“唔。”

    “阿婴,父亲让你去校场,从现在起,开始修炼。”江厌离笑眯眯的说道。

    魏婴点点头,转向床上的江澄,“澄澄,我先走了。”

    江澄点点头,没说话。

    看着魏婴消失的身影,江澄闭上了眼睛。江厌离摸了摸他的头,“阿澄。”

    “姐……”

    “没关系的,父亲说等你好起来,也可以一起修炼了哦。”江厌离顺着江澄的头发,“不用担心。”

    “姐,父亲好像不太喜欢我。”江澄声音闷闷的。

    是的,他发现了。在魏婴到来之前他就有感觉了。魏婴来了以后,每当看见父亲看魏婴的眼神,与看自己很不一样,那种眼神有温柔。对他,却没有。

    江澄虽然小,在情感方面却又敏感的很。可是为什么,就算这样,他还是没法讨厌魏婴。为什么?明明才认识一个月,感情就已经这样深了吗?小孩子脾气般的感情,真不讲道理。

    “唉——”江厌离叹口气,“没有这样事。父亲对你的期望是很高的。只要你努力,一定会得到父亲的认可。”

    “嗯。”

    三日后,江澄病好了,正式跟着魏婴他们一起修炼。不过一日,江澄表示还是病着好些。

    真的,太累了!

——————
    四五岁的江澄是很可爱的,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傲娇,只不过感情有些敏感,除了虞夫人和江厌离,他也希望得到江枫眠的关心,可惜,江枫眠是的渣父。
   
   
   

【羡澄】 梦中人(一)

※魔道祖师,主羡澄!羡澄!羡澄!

※ooc属于我,不准骂我

※还有,先申明,魔道里有些对不上的事情就当是我ooc,我不想跟谁争

※声明:呃……我第一次写,文笔差,就将就看看,人都是需要锻炼的……就这样

——以下正文

魏婴见到江澄的时候,大概是四五岁的时候。到底是四岁还是五岁?他也记不清了。他的记忆迷迷糊糊的。自从他爹娘夜猎逝世,他便一个人颠沛流离。日子过得简直不像个人,生不如死。

江枫眠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一群恶狗包围着,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馊了的包子,紧紧的握着,双眼狠狠的与恶狗对视,谁也不服谁。

正当他以为那群恶狗要扑上来的时候。几个紫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吓得那群恶狗转头就跑。

他看向为首的那人,紫衣凌冽,一双眉眼带着狠劲,却在望向他的时候卸了那股狠意,“你是魏婴?”

魏婴愣愣的点点头。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我叫江枫眠。”

然后江枫眠将他带走了。那是他第一次在剑上飞,夏夜的风在高空中带着凉意,吹得很舒服。

江枫眠怀里面抱着魏婴,小小的身子紧紧的抱着他。明明脸上有一丝害怕,眼睛里却闪着异样兴奋的光芒。

“江叔叔,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云梦。”江枫眠回答简短,说实话,他不太擅长与小孩子打交道。

“哦。”魏婴有点感觉到他的僵硬,没有再问。

行了两日,两人终于到达云梦。

就算到现在魏婴还记得那日的情形。那日,初见江澄,有些戏剧。

他站在莲花坞的上方,看着荷塘里开满了紫白相间莲花,相互交叠,煞是好看。

江枫眠抱着他落到校场,让人带他去洗漱。洗漱完以后他换上了一套紫色的衣衫。

家仆带着他去见江枫眠。他穿过木质长廊,看着周围的花开艳艳,美不胜收。走了一段,突然脚下感觉一阵微微颤动,正疑惑着,一个紫色的身影突然从拐角地方冲了出来。魏婴躲避不及,两人一下撞在了一起。

“啊!”

“哎哟!”

“少主!”

三个声音猛然响起。

魏婴被撞了个满怀,脑袋有些晕晕的,看了看身上的那人,也穿着紫色衣衫,身形与他一般大小。

江澄被撞的有些迷糊,刚才心里着急,完全没想着会撞到别人。

“啊?对不起!”江澄的声音带着奶气,江澄比魏婴还小些,此时像一个小团子,与魏婴身长形瘦完全不一样,魏婴此时竟觉得抱着应该很舒服,但确实抱着很舒服,但那是后事了。

江澄从魏婴身上起来,一双眼睛圆圆的睁着,黑色的瞳仁像诱人的黑葡萄,“咦?没见过你呀,叫什么名字?”

魏婴看着眼前的江澄,脸上的婴儿肥还未消去,白白的还带着一点粉红,魏婴咽了咽口水,忍住了想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他的脸好像白白的团子,“我……我叫魏婴。”

“魏婴?”江澄愣了愣,他好像听父亲与阿娘提过这个名字,原来是他。

“我……”

“少主。”旁边的家仆唤了一声。

江澄回过神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啊!快走快走!”

说完留下一脸茫然的魏婴,看着那个紫色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

“小公子。”领他去见江枫眠的那个家仆叫了一声。

“刚刚那个……”

“刚刚那是江家的少主,名叫江澄。”家仆边走边说,“到了。”

魏婴到了议事厅,见到了江枫眠,和他旁边带着一丝阴翳的一个女人。也是身着一身紫色的衣服,柳眉微挑,一双眼睛盯着魏婴带着莫名的情绪。

魏婴看着她,竟不觉得害怕,她与江澄好像啊,后来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江澄的娘亲。

“三娘子……”江枫眠见人进来就想旁边的人介绍,“他便是魏婴。”

“哼!带都带回来了还告诉我干嘛。”虞紫鸢脸色很不好。

“三娘子……”

“江枫眠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带回来什么人回来也好,但如果你敢对不起江澄,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没等江枫眠回答,便气呼呼的走了。江枫眠抵着额头,像是有些累。

魏婴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虞夫人,只得静默不语。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人。

江枫眠抬头看了看,“厌离,带他去安排一下。”

江厌离点点头,“好。”

便领着魏婴出去了,她将魏婴带到一处房子前,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好香,魏婴想。

“这里是阿澄的房间,父亲说后来再为你安排。”江厌离带着他进去,指了指床边的一个柜子,“里面是为你准备的东西。”

“谢谢。”魏婴有些无措。

江厌离见他这般模样,笑了笑,“我可以叫你阿婴吗?”

“啊?当然可以!”魏婴有些受宠若惊。

江厌离不自觉伸手摸了摸江澄的脑袋,“阿婴,我有一个与你这般大的弟弟,我希望你不要拘束。我们能好好相处。”

魏婴愣愣的看着江厌离温柔的眼神,眼睛有些泛红,他真的,他真的好久没有体会到这般温柔的感觉了。以前有父母陪在身边,父母不在后,没有一人再关心他了。

江厌离看着他红红的眼,料定他受了不少苦,想到这般小小的身子去经历世间的苦难,不觉有些心疼。如果江澄也受了苦难,那……她不敢想。

江厌离抱着魏婴,给他自己能给予的温暖。魏婴抓着江厌离的衣服,泪水决堤般流了出来。

“呜……呜呜……”

江厌离天生有一股亲和力,任谁见了她也会变得柔软无比。魏婴哭了一会了,有些累了,睡了过去。江厌离将他放到床上,转身出去。

魏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坐在一小船上。船一直向莲花深处行去,好像没有尽头。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只要再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就有光明等着他。

魏婴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他睁开眼看着上方的床帐,长久在外漂泊的警觉,让他感觉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

转过头,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一眨也不眨。

江澄?!!

“啊,你醒了!”江澄反倒被突然睁开眼的他吓了一跳。

“呃……我……我……”魏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你醒了就好,阿姐为你留了一些饭菜,你快来吃吧。”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饭菜。

魏婴一阵感动,正要起身,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突然一个小小的声音惊得他一身冷汗。

“呜汪!”是一个小狗的声音。

“妃妃!”江澄一脸无奈,正要伸手去抱那条小狗,突然魏婴一把推开江澄冲了出去。边跑边叫,“有狗啊!!”

江澄一脸茫然,怎么了?

后来魏婴在莲花坞撒足狂奔,边跑边大声叫喊,最后终于惊动了莲花坞的所有人。

江枫眠了解到事情后,众人终于得出来一个结论。魏婴怕狗,很怕很怕。怕得要死。
然后当天晚上,江枫眠连夜派人把莲花坞所有的狗给送走了。那时魏婴还缩在江厌离的身后瑟瑟发抖。

江澄则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爱狗远去,到底是小孩子,一下就不高兴了,想着又是魏婴的原因,一通怒气撒到魏婴身上,“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的妃妃茉莉小爱也不会离开!”

“都是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

“我早就知道啦!父亲和阿娘还因为你吵架!”

“都是因为你……”

魏婴瞪大眼,他不想的,他也不知道事情会变得这样。为什么要恨我?不要讨厌我呀!
不知怎么的,魏婴突然疯了一样的冲出莲花坞的大门,任江厌离怎么也喊不住。

江厌离急忙出去找他,天这么黑,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找了好一会儿,后来江厌离在一棵树下找到了他,好一会儿才把他劝下来。江澄也知道了自己的不对,因着担心的缘故出来找他们。

三人一起回去了,江厌离还为他们准备了自己拿手的莲藕排骨汤。对了,魏婴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还断了一条腿,第二天江枫眠问起,魏婴只能说自己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摔断了。

修养了一个月了后,魏婴的腿好了,江枫眠正式将他介绍给了莲花坞的所有人,以江家大弟子的身份正式进入莲花坞。

——
呃……不知道说什么,时间线就是羡澄长大的时间线,后面主两人的生活。
云梦的美好生活,到了。
另,码字真的好累……

为什么呀?为什么!为什么图片总是加载不出来?!!是我手机的问题还是软件的问题?!?!!

把他们放在一起了,真的很配的一对!

魏无羡欠江澄的绝不是一句“对不起,我食言了”和一颗金丹可以还完的。
但是原著似乎就是一笔勾销了,而且江澄好像还欠魏无羡一样。太不公平了。
明明这样好,却总是被人误解。

从吃忘羡到吃曦澄再到羡澄。
在爱江澄这条路上无法自拔。
唉,其实现在我觉得all澄也挺好!

《道长,你是我的》1

       碧绿的江心缓缓划过一条木船,静静地向某处使去。船上静立着大约二十几人,相顾无言,诡异的安静。
       可是这安静也只维持了十几秒,就被咋咋呼呼的声音给扰乱了。船上的人影晃动,都向着另一端走去。仔细听还可以听到一些人的只言片语。
      “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就是,在这里耍威风有本事?去找那些妖怪呀!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算什么?”
      “修仙门第,惹不起哦!”
      “……”
        ……
       与那群人走的方向相反的另一端。静静地立几个白色的人影,他们手持道剑,警惕的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不曾放松。
       在他们的中间围着一个人。那个人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滑落,浸入衣衫,打湿了一片。
       见那些人离开他们的视线后。这些人才渐渐放下手中的道剑,负手而立,但仍警惕的看着四周。
       其中一个人弯下腰去察看被他们围着的人,“三师兄?三师兄?你怎么样?”
       被称为三师兄的那个人费力的睁开眼睛。刚一看清身边的人,喉咙一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又晕了过去。
     “时易师兄,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那群人见三师兄又晕的,焦急地望向那个察看伤情的人。
       南时易一直紧皱眉头,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一行人出来历练,没想到却遇到深山鬼怪突袭。一时方寸大乱,又中了鬼怪的诡计,灵力尽失。如果不是三师兄拼死护他们。他们现在早已葬尸荒野。现在三师兄身受重伤,他们又无法御剑飞行还回师门。好不容易遇上一条商船,结果居然刚刚是被打劫过的,在水上漂了两天,这完全就是一条废船!
       为什么是废船?因为船上除了那二十几口什么都不会的平民以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们刚从木筏跳到船上。这些人立刻就围了过来。南时易几人瞬间警惕,把出道剑喝他们离开,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现在怎么办呢?我们灵力尽失,三师兄又身受重伤,恐怕……”一个弟子再次陈述他们最不想知道的事实。
       南时易伸手摸了摸昏迷人的手,体温正在逐渐流失。以前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他们都只能让人家节哀顺变。前提是那些将死之人与他们并无关系,可以一想到三师兄将要……他们终于明白过来,那些人为什么哭天抢地,大骂世道不坚,上天不公。
       南时易右手握紧成拳,重重的在船板上砸了一下。船板立刻出现一个碎裂的痕迹。其他弟子见他如此模样,都不说话。因为谁都恨不得发泄一下现在的心情才好。
        相互沉默了好一会儿。
      “哎呀!”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几个弟子瞬间回身,冰冷的寒光齐齐指向发出声音的人。
       南时易朝出声的那人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色衣袍的青年双手举着像是被吓了一样。他的领口和袖口都绣了金线了,长发用一根发带稳稳的绑在脑后。真是好一副少年郎的模样。
      “什么人?”其中一个弟子将道剑又向前递了几分。
       那位少年赶忙退了一大步。生怕那柄长剑戳到他,同时嘴上赶忙解释,“哎哎,小心点,刀剑无眼呐!我是刚才听说你们这有人受伤了才来看看的。”
       “你会医术?”
       “不会。”那位少年老实的摇摇头。
       “那你来看什么?”那名弟子很不耐烦。他们现在可没有心情开玩笑。更厌烦别人拿他们寻乐子。而且还是现在这种情况。
       那位少年眼睛转了转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深色的盒子“我不会医术,可不代表它不能救人。”
       “那是什么?”众人警惕的看着他。
       少年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得意的说道,“还魂丹听过吗?”
       众弟子一愣,还魂丹乃是天下密宝,从出现开始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几颗。而每一颗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是深深能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神物,一个人只有一条生命,有了还魂丹,就像多了一条命一样,无论你伤的多重,都能给你治好,恢复如初,这天下人都想得到的密宝,怎么会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手里,他们自是不信。
       “你开什么玩笑?那种东西其实你能得到的?”其中一个弟子恼了,“再拿我们寻开心,饶不了你!”
       “谁拿你们寻开心了?我是真想救人才拿出来的,别不是好人心!”那位少年也恼了。
       “你——”
       “好了,请他过来。”南时易喝制住那名弟子,现在这情况也容不得他们多想了。三师兄再这样拖下去,必死无疑。先且不管这少年说的是真是假,好歹也是一线希望。
       那弟子愤然得收回道剑退到一旁。少年瞪了他一眼,走到南时易身边。弯腰查看那名面色苍白的人。看到那紧闭的双眼人,少年心中一紧。联想到四个字——面冠如玉。他还从未看过如此面容精致的人。
       他从深色的盒子取出一颗丹药,喂进那名晕过去的人的口中,“放心吧,这东西入口即化。很快就见效了。”
       “嗯……”似乎为了响应他一样,那个晕过去的人发出一声闷哼,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
       众人都被他声音吸引过去,紧张的看着那人,然而那人却没有睁开眼睛。
       南时易右手搭在那人的脉搏上,确认比刚才有所好转,体温也慢慢升了上来。
       他刚要开口,那你少年赶忙打住,“哎哎,别道谢什么的。我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举手之劳而已,都是应该的。”
      “可在下还是多谢公子救了我三师兄的性命。公子的恩情无以为报,以后有所需要。定当相助。”虽然那个少年这么说,但是南时易还是郑重的道了谢,“在下望世弟子南时易,如果公子有什么需要尽可来南海我。”
       “别别。”那个少年摇摇手。正欲转身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一道符纸。
       他将那道符纸折好交给南时易,“他醒来以后一定要给他。”
       南时易微愣,刚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位少年不见了。他赶紧派人去找,可是整条城上也没有那人的踪迹,像是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