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涧

我追个星还得看人脸色是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道长,你是我的》2

六年后。

    南海自古就是修胜地,各大门派齐聚南海,使得南海这片原本并不热闹的世外化源现在繁胜起来。那些原本或打算求仙问道的人在山脚安营扎寨,自此南海便热闹了起来。渐渐的成了市,后来成了城,好不风光。

聚居南海的有三大门派,望世,文渊阁,宁慈门。要说哪座仙山共聚三大不同门派那非得打起来不可。可百来,南海这块地却从未出过事。望世是修仙的门派,一直以保护天下苍生为己任

文渊阁是收集天下情报的地方,干什么都规矩得很,至少明面上是这样,其他人抓不到把柄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宁慈门一派女弟子,深居简出,江湖人很少见她们的貌样,都戏称她们是尼姑庵。

    百年来这三个门派一直维护着相互的和平。说实话他们之间也没什么争的。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莫干挠到其他两家怎样都好。

而望世是南海第一修仙门派,这里有一群出色的弟子,他们除魔卫道,救济天下苍生,为世人所敬仰,也是各大修仙门派之首。

  议事阁。

  望世议事阁内静坐着三个仙风鹤骨的老道,在阁中亦站着几个望世弟子,“时易,去把承轩找来。”其年一个老道顺了顺长长的胡子。

  “是。”南时易退了出去。不一会儿,领来一个同样身着白色衣袍的男子。此男子手持道剑负手而立,缓缓走来,不急不缓,一派从容。
    南承轩,望世第二十三代弟子、现排行第三。

    “见过掌门,师父,师伯。”南承轩一一向三位长老行礼,声音沉静轻脆,好似有人轻轻敲击玉石。

    那三个长老满意得看着走来的人。南承轩可谓是他们的骄傲,天赋异禀、沉着冷静,勤奋好学,正气凛然。更有他们苦心栽培,才修得这样一个上人。

  “承轩你可知道找你何事?”

  “知道。”南承轩点点头。

    近几日听说的。中原,偏西的地方近三个月来有些不太平,似有鬼怪出入,据悉已经死了三十余人了。几乎没过几天就会有人遇害,有些甚至尸骨无存。当地的人也找仙师看过,最终却只有一人逃回来,而且已经疯癫,是被吓的。

  之所以这几个月来望世没有派出弟子去察看,是因为中原那边曾有另一修仙门派传书来告知望世不必前往,他们会派人消除。中原必竟是其他人的地盘,而且那个修门派在世上也算排得上名号。所以.望世这边便没有派人前往,加之当时消息确实被压了下。,望世便以为已经解决并没有深究。可近几天那地方又传出发生了同样的事。望世这才感觉到不对,派人去查看发现这件事并没有被解决,而且比以前的情况似乎更加严重了。那个门派所谓的解决只是单纯地把消息压下来了。

    “哼!那个修仙门派就是这样做事的?简直丢修真界的脸!”一个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

“师伯莫生气,“南时易赶紧上前说道,“ 这件事定会解决。请放心。”

那位老道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承轩,这次派你下山你需得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切勿像以前一样,知道吗?”坐在中间的那个老头轻轻说道,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感觉。

  南承轩轻轻皱眉,颔首道,”是。”

  “算时间你也有三年没下过山了,这次我让时易和你一起去。”

  “弟子明白。”

”去吧。”

南承轩恭敬地行了礼退下。

正当南时易想要一起跟着出去的时候,掌门叫住了他,“时易,你过来。”

  某一处深山峡谷中,有一处简单的竹屋。此竹屋的位置四分隐蔽,不仔细寻找很容易被忽略。

  “嘎吱——”一间竹屋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身着黑色的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边走还边伸懒腰。

   向外面没走步,便到了一处泉水旁。那少年接了捧水拍在脸上就当洗脸了。冰凉的水顺着皮肤向下滑,打湿了衣襟和袖口。洗好了脸,那人转身去敲另一间竹屋的门,可敲了半天也没见人。用力推了一下,锁住了?

那人转到窗子前想从窗子翻进去。可推了半天依旧推不开。 搞什么啊?去哪了?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踹门的时候,一张纸飘飘然从上方飞了下来。少年伸手一抓——

为师有事。离开一阵。其他的你自行解决,别死了。

几句话清草苍劲,好不潇洒。可看了的人想打人怎么办?

“混蛋!”少年暴力的纸揉成一团丢了。




山间的露水打湿了台阶上的青苔,变得湿滑难行。一般人跳本不会选择在此时行路。

“刷——”

一个黑色的身影猛得从面前滑过。仔细向那个影子看去赫然是一个人。

此人腰间挂着一个布袋,一根深色的发带将头发松松垮塔地束在脑后,往下了看去一双黑色的靴子稳稳地踩在一块树皮上。他竟顺着湿滑的青苔从山顶向山了下滑去。而且面上没有丝毫慌乱。

那人转过头向山望了一眼,没看到什么。转过头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一直疾行到山底,没出任何错差。那人一抹额头微微渗出的细汗,又转身望了望身后的大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拳头捏紧,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像是思考了一会儿,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前走去。他走得极快,像是要远离一个是非之地一样。风带动他的袍子掀起一块衣角,一个暗红色的牌子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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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mmm……嗯。不定时更新,其实这个是我手写的。但现在手稿不在我这里,所以没有固定更新时间。

莫搞我,没结果。我莫得感情,也……莫得钱。

《道长,你是我的》1

       碧绿的江心缓缓划过一条木船,静静地向某处使去。船上静立着大约二十几人,相顾无言,诡异的安静。
       可是这安静也只维持了十几秒,就被咋咋呼呼的声音给扰乱了。船上的人影晃动,都向着另一端走去。仔细听还可以听到一些人的只言片语。
      “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就是,在这里耍威风有本事?去找那些妖怪呀!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算什么?”
      “修仙门第,惹不起哦!”
      “……”
        ……
       与那群人走的方向相反的另一端。静静地立几个白色的人影,他们手持道剑,警惕的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不曾放松。
       在他们的中间围着一个人。那个人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滑落,浸入衣衫,打湿了一片。
       见那些人离开他们的视线后。这些人才渐渐放下手中的道剑,负手而立,但仍警惕的看着四周。
       其中一个人弯下腰去察看被他们围着的人,“三师兄?三师兄?你怎么样?”
       被称为三师兄的那个人费力的睁开眼睛。刚一看清身边的人,喉咙一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又晕了过去。
     “时易师兄,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那群人见三师兄又晕的,焦急地望向那个察看伤情的人。
       南时易一直紧皱眉头,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一行人出来历练,没想到却遇到深山鬼怪突袭。一时方寸大乱,又中了鬼怪的诡计,灵力尽失。如果不是三师兄拼死护他们。他们现在早已葬尸荒野。现在三师兄身受重伤,他们又无法御剑飞行还回师门。好不容易遇上一条商船,结果居然刚刚是被打劫过的,在水上漂了两天,这完全就是一条废船!
       为什么是废船?因为船上除了那二十几口什么都不会的平民以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们刚从木筏跳到船上。这些人立刻就围了过来。南时易几人瞬间警惕,把出道剑喝他们离开,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现在怎么办呢?我们灵力尽失,三师兄又身受重伤,恐怕……”一个弟子再次陈述他们最不想知道的事实。
       南时易伸手摸了摸昏迷人的手,体温正在逐渐流失。以前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他们都只能让人家节哀顺变。前提是那些将死之人与他们并无关系,可以一想到三师兄将要……他们终于明白过来,那些人为什么哭天抢地,大骂世道不坚,上天不公。
       南时易右手握紧成拳,重重的在船板上砸了一下。船板立刻出现一个碎裂的痕迹。其他弟子见他如此模样,都不说话。因为谁都恨不得发泄一下现在的心情才好。
        相互沉默了好一会儿。
      “哎呀!”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几个弟子瞬间回身,冰冷的寒光齐齐指向发出声音的人。
       南时易朝出声的那人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色衣袍的青年双手举着像是被吓了一样。他的领口和袖口都绣了金线了,长发用一根发带稳稳的绑在脑后。真是好一副少年郎的模样。
      “什么人?”其中一个弟子将道剑又向前递了几分。
       那位少年赶忙退了一大步。生怕那柄长剑戳到他,同时嘴上赶忙解释,“哎哎,小心点,刀剑无眼呐!我是刚才听说你们这有人受伤了才来看看的。”
       “你会医术?”
       “不会。”那位少年老实的摇摇头。
       “那你来看什么?”那名弟子很不耐烦。他们现在可没有心情开玩笑。更厌烦别人拿他们寻乐子。而且还是现在这种情况。
       那位少年眼睛转了转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深色的盒子“我不会医术,可不代表它不能救人。”
       “那是什么?”众人警惕的看着他。
       少年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得意的说道,“还魂丹听过吗?”
       众弟子一愣,还魂丹乃是天下密宝,从出现开始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几颗。而每一颗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是深深能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神物,一个人只有一条生命,有了还魂丹,就像多了一条命一样,无论你伤的多重,都能给你治好,恢复如初,这天下人都想得到的密宝,怎么会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手里,他们自是不信。
       “你开什么玩笑?那种东西其实你能得到的?”其中一个弟子恼了,“再拿我们寻开心,饶不了你!”
       “谁拿你们寻开心了?我是真想救人才拿出来的,别不是好人心!”那位少年也恼了。
       “你——”
       “好了,请他过来。”南时易喝制住那名弟子,现在这情况也容不得他们多想了。三师兄再这样拖下去,必死无疑。先且不管这少年说的是真是假,好歹也是一线希望。
       那弟子愤然得收回道剑退到一旁。少年瞪了他一眼,走到南时易身边。弯腰查看那名面色苍白的人。看到那紧闭的双眼人,少年心中一紧。联想到四个字——面冠如玉。他还从未看过如此面容精致的人。
       他从深色的盒子取出一颗丹药,喂进那名晕过去的人的口中,“放心吧,这东西入口即化。很快就见效了。”
       “嗯……”似乎为了响应他一样,那个晕过去的人发出一声闷哼,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
       众人都被他声音吸引过去,紧张的看着那人,然而那人却没有睁开眼睛。
       南时易右手搭在那人的脉搏上,确认比刚才有所好转,体温也慢慢升了上来。
       他刚要开口,那你少年赶忙打住,“哎哎,别道谢什么的。我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举手之劳而已,都是应该的。”
      “可在下还是多谢公子救了我三师兄的性命。公子的恩情无以为报,以后有所需要。定当相助。”虽然那个少年这么说,但是南时易还是郑重的道了谢,“在下望世弟子南时易,如果公子有什么需要尽可来南海我。”
       “别别。”那个少年摇摇手。正欲转身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一道符纸。
       他将那道符纸折好交给南时易,“他醒来以后一定要给他。”
       南时易微愣,刚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位少年不见了。他赶紧派人去找,可是整条城上也没有那人的踪迹,像是凭空消失了。